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编号：39900021）资助。

    作者简介：唐海萍（1971~），女，江苏泰兴人，博士、副教授，主要从事植物生态学、全球变化和资源利用方面的研究。

    唐海萍¹，吴必虎²
　　（1、北京师范大学资源科学研究所，北京师范大学环境演变与自然灾害教育部
重点实验室，北京 100875； 2、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系，北京 100871）

    摘要：在实施了天然林保护工程之后，生态旅游成为森林资源开发利用的一条新途径，可以发展为一个地区的新产业。黑龙江省伊春市以林业为支柱产业，其森林生态旅游产业的开发有很多优势。该文从生态学和旅游资源角度分析了伊春市森林资源的特点及其功能定位，并以伊春市具有代表性的五营国家森林公园为例，从确定生态安全下的旅游资源规划与实施、基础设施的建设、旅游地管理和开发可吸引旅游的属地和周边地4个方面介绍了在伊春开展生态旅游的构想。

    关键词：森林生态旅游；资源；生态安全；管理；五营国家森林公园
　　中图分类号：F205；F592199（23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7588（2002）05-0081-07

    1、 森林生态旅游的概念

    从理念层面来看，森林生态旅游是指森林背景下的生态旅游。从实践层面来看，这一概念可以从2个方面来理解：其一是指以森林为吸引物的生态旅游。主体是生态旅游，森林是定语；其二是指生态的森林旅游。主体是森林旅游，生态是形容词，即在森林旅游的过程中强调其旅游活动的生态性。

    在流行的生态旅游观念和实践中，草原、冰雪、湖泊、河流、海滨、山地等是最受关注的领域，而森林作为最具代表性的生态系统，尚未受到应有的重视。森林不仅为人类生产生活提供大量的木材和林副产品，而且蕴藏着丰富的动植物资源，是地球上最为重要的“种质库”和“基因库”^[1]。从1997年开始，国家启动了天然林保护工程（以下简称“天保”工程），主要通过实施分类经营，调整森林资源的利用方向。森林旅游作为天保工程的一个转产项目正在运作之中。

    根据美国世界自然基金会1990年的定义：“生态旅游是以自然为基础，为学习、研究、欣赏、享受风景和野生动植物等特定目的而到受干扰比较少或没有受到污染的自然区域所进行的旅游活动”。此后，虽有多种其它的定义“版本”，但是确定生态旅游是一种具有专门目的的特种旅游，则是全球旅游界达成的共识^[2]。生态旅游不同于3S（阳光、海滩、大海）的度假休闲式旅游，也不同于登山、漂流、穿越沙漠这类冒险刺激的探险特种旅游。生态旅游的特定目标市场就限定于为享受和研究自然生态而去的专门人群之中。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生态旅游是人类生活质量达到一定水准之后的产物，对我国大多数即使已率先进入小康生活的高收入人士来说，也很难有充裕的经济实力和强烈的爱好去体验生态旅游这一领域里的特殊情趣。

    因此，目前所提出的森林生态旅游的概念，就国内客源市场而言，以第二种理解为主。即宣传旅游者带着生态的意识进行森林旅游，但是为使森林景观魅力永存，必须突出和保持自然特色。首先要保护好生态，同时注意开发新的有特色的天然景观，体现出生态在森林旅游中的重要性，而不仅仅是起到一个形容词修饰的作用。对于国际旅游市场上带有专业色彩的生态旅游者，可以强调森林生态旅游这个概念的第一种理解。根据目前的客源市场分析和我国的国情，宜将之理解为生态的森林旅游来对大众进行宣传。

    2 伊春森林生态旅游的定位

    黑龙江省伊春市是以林为主，林农结合，多种经营，全面发展的林业城市，是我国主要木材生产基地之一，素有“红松故乡”和“祖国林都”之称。发展旅游业被作为伊春市产业调整的一项重点工作。

    2.1 森林旅游资源的分析

    2.1.1 独特性（多世代同林） 伊春所在的小兴安岭植被属于温性针阔叶混交林植被型中的红松阔叶混交林群系组^[3]。红松（Pinus koraiensis）是珍贵的用材树种，除在局部地段形成纯林外，在大多数情况下经常与多种落叶阔叶树和其它针叶树混交形成以红松为主的针阔叶混交林。红松是第三纪孑遗的针叶树种之一，其现代的分布区主要以我国的长白山、老爷岭、张广才岭、完达山和小兴安岭的低山和中山地带为分布中心，北纬40°15′~50°20′，东经126°~135°30′之间。红松阔叶混交林的发展和演替具有针叶树与阔叶树互相更替循环发展的特点，故群落始终保持成为多世代复层异龄林的结构。其中的紫椴（Tilia amurensis）、枫桦（betula costata）、红松混交林是阔叶红松混交林的主体，分布范围广泛，多占据中、缓坡。历经采伐，现有不多的原始林主要分布在本市所辖小兴安岭的五营丰林自然保护区和带岭凉水自然保护区[4]，在这些地方，原始森林景观保留程度比较完整。

    2.1.2 林相结构复杂（多层性） 红松针阔叶混交林林分结构复杂，具有明显的多层性，通常具有发达的乔木层、下木层、草本层和苔藓层，结构复杂。乔木层郁闭度为0.6~0.8，树高达15m~20m，可分为两个亚层：第一亚层组成以红松为优势，混生10多种阔叶树，其中以枫桦、紫椴具有标志意义，其他还有糠椴（Tilia mandshurica）、水曲柳（Fraxinus mandshurica）、核桃楸（Juglans mandshurica）、黄菠萝（Phellodendron amurense）等及一些寒温性针叶树种，如鱼鳞云杉（Picea jezoensis）、红皮云杉（Picea koraiensis）；第二亚层由中、小径阶的红松和该立地条件下达不到大规格的臭冷杉（Abies nephrolepis）、裂叶榆（Ulmus laciniata）、色木槭（Acer mono）等组成。

    下木层发育完好，可分3个亚层：第一个亚层是达不到乔木层的亚乔木，高可达5m~10m，树种有暴马丁香（Syringaamurensis）、山槐（Maackiaamurensis）、山桃稠李（Prunusmaackii）等；第二亚层为小乔木和大灌木，高度3m~5m，组成有毛榛子（corylusmandshurica）、金钢鼠李等大灌木，以及小乔木，如花楷槭（Acerukurunduense）、稠李（Prunuspadus）等；第三亚层为灌木，种类较多，盖度较大，种类有毛榛（corylusmandshurica）、刺五加（Acanthopanax senticosus）、石蚕叶绣线菊（Spiraeachamaedryfolia）、东北溲疏（Deutziaamurensis）、光萼溲疏（D.glabrata）、东北山梅花（Philadelphusschrenkii）、东北茶镳（Ribesmandshurica）及多种忍冬（Lonicerassp.），如早花忍冬（L.praeforens）、黄花忍冬（L.chrysanthe）、长白忍冬（L.ruprechtiana）、金银忍冬（L.maackii）等。

    草本植物层的种类主要有凸脉苔草（carexlanceolata）、四花苔草（c.quadriflora）、一枝黄花（Solidagovirgaaurea）、尾叶香茶菜（Plectranthusexcisus）、野芝麻（Lamiumalbum）、小叶芹（Aegopodiumalpestre）、轮叶沙参（Adenophoratetraphylla）等。在阴湿生境上有苔藓植物，主要有万年藓（climaciumdendroides）、拟垂枝藓（Rhytidiadelphustriquetrus）、金发藓（Polytricumstrictum）等。

    2.1.3 植物区系丰富（可视度高） 红松混交林中植物区系比较丰富，常见的有150余种。由于温性针阔叶混交林与古热带区系在发生和迁移上的联系，现残存一些热带分布的科、属。除了有发达的下木层和草本层外，在林内层片之间经常混生或多或少的藤本植物，主要有山葡萄（Vitisamurensis）、北五味子（Schisandrachinensis）、狗枣猕猴桃（Actinidiakolomikta）等。

    2.2 功能定位

    类似于Field等所提出的生态系统功能^[5]，笔者认为森林生态系统的功能可以体现在3个方面，即除了生态与生物地球化学循环这两方面的功能以外，还应包括给人类带来的审美和休闲的价值，还有纯净的空气和水。而这些价值只有通过人们的旅游活动才能被体现出来。正象埋藏的宝藏一样，如果不被挖掘出来就无价值可言，一旦被挖掘出来，就价值连城了。从旅游开发的角度来看，伊春森林具有很高的生态价值、旅游观赏和科普价值，是伊春最富特色的旅游资源，也是伊春发展森林生态旅游的根本依据。

    按照以上旅游资源的分析，伊春最为突出的旅游资源优势是森林，其旅游形象应定位为“伊春：森林里的故事”。据此，伊春应当重点开发森林生态观光、森林康复度假、森林探险旅游、森林文化旅游、森林科普修学、森林健身观光、森林冰雪旅游、森林产业观光等森林系列旅游产品。素有“中国林都”之美誉的伊春是黑龙江省最重要的林区，应当成为全国森林生态旅游的重点基地之一。

    3 伊春开展森林生态旅游的构想——以五营国家森林公园为例

    五营国家森林公园在伊春市东北62km处，东经129°14′，北纬48°12′，平均海拔396m，面积为14141hm²，是该市具代表性、示范性的森林生态旅游区。位于小兴安岭南坡中腹地带，1993年被林业部批准为国家森林公园，是我国国家级最大红松林种子基地，也是亚洲惟一的一块红松母林，已纳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丰林生物保护区。以原始红松林为代表的资源是亚洲面积最大，保存最完整的^[3]，其面积1×104hm²以上，覆盖率达80%，红松占98%的林地，其丰度在世界上也是少见的，具有很高的原生生态质量。参天的红松，英姿挺拔，平均树龄220a，最大树龄为500a~600a，树高达37m，胸径115m，观尝品位价值很高。

    3.1 生态安全下的旅游资源规划与实施

    对于伊春市旅游发展的总体规划共分近期、中期和远期3个阶段。在接下来的5a、10a和15a内，伊春市旅游活动必将有较大的变化。而属于伊春市的五营区也会有相应的变化。旅游业的发展将会带动各种相关产业的发展，引起景区内游客数量、逗留天数以及娱乐活动的增加，由此影响到当地的环境。例如扩建停车场、娱乐设施、宾馆等。还有由于游客的增多引起步行道受损、土地侵蚀等等一系列包括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在内问题。为使自然资源可持续发展、利用，就该在旅游规划中考虑生态安全的因素，在开发之前、开发期间以及开发之后，考虑到可能的生态影响，并对环境进行监控，使该系统向良性循环发展。解决好旅游业的发展与自然环境的受损之间的矛盾。

    为了学习、研究、欣赏、享受风景和野生动植物到伊春这样基本没有受到污染的自然区域进行旅游活动、体验森林生态区域的特殊情趣，是人们乐意进行的活动。向公众开放，这是作为国家森林公园的重要功能之一，也是使公园获得足够经费得以维持下去的主要手段。但是，一个不可回避的现象是，发展旅游肯定会对森林公园内的生态系统造成干扰，特别是树木生长，树苗存活、植被覆盖率、土壤板结度和土壤侵蚀有明显的负作用。而且旅游手段越现代化，或旅游密度越高，产生的负作用就越大^[6~9]。从空间上看，景观中存在一些潜在的生态安全格局，是由某些关键性的局部，位置和空间联系所构成，对生物保护和景观改变具有重要的意义^[10]。在五营国家森林公园内部结构的研究和设计中，应首先考虑到这一点，对旅游活动进行空间限制，将这些地区设为核心区，与旅游活动区相隔离，将旅游的负作用减至最弱。开发森林这一自然景观，必须吸取国际上最先进的旅游胜地和国际著名公园的经验教训，重视人与自然的和谐^[11]。生态安全条件下的旅游规划实施的主要内容初步考虑如下：

    （1）将森林公园分为中心活动区和生态缓冲区两部分。在生态缓冲区内严禁破坏森林资源。
　　（2）采用高设计标准使园内建筑物风格与周围的自然和文化环境相协调。
　　（3）把对环境影响大的不适宜商业活动及设施集中到中心活动区或敏感环境区域外。
　　（4）在上马娱乐项目时要考虑到生态效应，使自然资源可持续发展，不能只考虑经济效益。
　　（5）对旅游者普及生态教育，自觉以生态意识贯穿整个旅游活动，并且能够自觉保护旅游资源。
　　（6）设立醒目而生动有趣的保护动植物资源和生态环境标识牌。
　　（7）将垃圾分类别（玻璃、塑料、纸品、易拉罐）收集，统一处理。

    作为伊春市重点森林生态旅游区——五营国家森林公园的旅游规划的制定和实施必须从全局考虑，遵循统一规划、体现特色，点、线、面有机结合，有重点、分层次地开发有自己特色的旅游产品和旅游活动，避免同伊春市其他旅游点恶性竞争，重复投资。总原则是，如何既满足游人的最大愉悦又不破坏森林植被景观和生态平衡。同时要注意保留一定数量的各种腐烂程度的站杆和倒木，以满足野生动物和其它生物（如菌类等）对一些特殊生境的要求，以达到维持林地生物多样性的目的。

    3.2 基础设施的建设

    基础设施是指森林公园为旅游者提供观光、游览、度假等活动的基本工程，主要包括道路交通、居住、给排水、供电、供热、电信、广播电视等设施，在交通方面的状况如表1所示。

    园内供电系统比较完善，有10×10⁴V•A容量的变压器2个，开发潜力大。供热系统已初步建成，电信、广播电视设施相对薄弱。目前园内建有500m²的服务基地，600m²的动植物标本室，1500m2露天篮球场兼旱冰场，2000m²的停车场及1座3618m高的森林了望塔以及1000m²以上面积的综合3层楼，包括可接待200人同时进餐的1排餐厅以及3个专售木制工艺品的售货亭和4、5个私人小卖部。因受资金条件的限制，住宿问题还不能解决，医疗条件也不具备，导游标志系统很不完善，影响着该公园的整体形象，需要进一步改进。目前考虑如下：

    （1）门景的改造。公园的大门就象一个人的脸面一样，相当重要。对于公园形象来讲，门景设计不容忽视。门景的创意要突出公园的原始风格。使游客产生与门景合影的欲望。当其亲朋好友见到相片后，如果门景有吸引力，便会打听有关公园的情况，可能就会产生来此一游的愿望。可以设计一个可爱的小松鼠，口含升降杆；或一个憨态可掬的小黑熊等野生动物形象站立在公园大门旁，笑迎八方客。

    （2）改善住宿条件。一般游客路费越多越不会满足于只玩1d就走，住下来在森林这一大自然的怀抱中好好享受。由此，必须改善现有的住宿条件。初始可以不必高档，主要是干净、舒适。以后旅游点的美誉度提高之后，引入外来资金再建造比较高档的度假别墅。但是，不能建造在森林公园内，以避免造成生态环境的恶化。

    （3）标识牌和垃圾筒设计的趣味性。标识牌要设计得富有趣味，寓教于乐，避免搞成纯教育式的警示牌。可以模仿国内外一些国家公园的标识牌，加上自己的创意写上“除了您的脚印，请什么也别留下；除了您的欢笑，请什么也不要带走”；“树木花草皆有情，请爱惜它们”等等。垃圾筒是旅游区不可忽视的设施。有些景区用铁皮做一些大筐或筒来装垃圾，既不美观又与环境很不协调；有些景区搞成动物形象，张开大口吃垃圾，虽然这也是一种创意，但和森林生态环境很不协调，凡是有生态意识的人，看到这些动物或坐或蹲在路边，肚里装满垃圾，总感到不人道，似乎“虐待了这些可爱的形象”。既然是森林公园，就要突出其原始性和与环境协调的趣味性。

    （4）在公园内的机动车道有些要进行改造，有些地方要新建；在中心活动区的溪流两侧和林间，新修一些步游道和林间风景道；还应在森林探险区和野营活动区修筑绳道、山地自行车道和简易登山道等特殊道路，以便开展探险、野营活动，并为这些游客指引路线，以免迷路。在以五营镇为依托的同时，改善园内或园区附近的住宿、餐饮、娱乐、购物、医疗及供电、供热、电信等服务设施，也是扩大旅游产品销路必须跟上的措施。

    上述方方面面的设施都要有利于户外游憩和自然保护，并将这2方面的功能有机结合统一起来，防止带来破坏性干扰。世界上第一个自然保护区——美国黄石国家公园，一百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较大的开放度，为方便游客观光，在公园内建起了完善和便捷交通线路网，沿线分布着大小不一的野营地、旅舍和综合服务基地等，这些深深切入野生动植物生境的设施，使面积达89×104hm2的黄石公园内许多区域碎化、萎缩，减少了嵌块的面积，对野生动物的迁移形成屏障或栅栏的作用。因而不得不考虑关闭一些服务基地，后者应当吸取这个教训。

    3.3 五营国家森林公园的管理

    目前可以作为一个被保护地管理的基本原则接受的是每一个被保护地应有一个管理计划^[12，13]。用科学的规划和管理计划指导和控制公园内资源的使用管理，它的开发使用及设施建设，都必须有利于资源的可持续利用；所有管理行动对制定优先项目和组织旅游活动及对未来的研究都是有价值的。

    3.3.1 森林公园管理与其它学科的关系 作为可持续生态系统的国家森林公园这样的保护区，可持续利用的思想应得到规划者、政府、保护地管理者和广大群众的承认与支持，并成为人们共同行为的准则。为此管理者应由多学科知识的人组成。Dorney指出^[14]，好的管理者集中关注生态科学，并付诸于直接的有意义的规划，景观建筑、市政工程、法律、经济学领域的相互沟通。在决策意义下，综合各学科的零散信息，对管理者是至关重要的。因此，在森林公园的管理中，建立一个对被保护地规划、研究与管理的多学科专业队伍是必要的。不同学科的阐述和解释通常可以从自身的专业背景上按不同观点去发现同样的问题，以弥补管理者相关知识的不足。

    3.3.2 森林公园承载力的概念 为了保证开发利用和保护资源的协调平衡，承载力的问题是管理工作的重要内容。所谓承载力是指公园和保护地吸收开发利用的影响和维持其自然特性的能力。在可接受的影响范围内，开发利用一个区域表明存在一个限制，因为随着利用强度加大或在一定地方或一定时间利用的损失格局加大，这些代表被保护地资源的特性将会消失。指导区不是要维持生态系统处于一种静态状况，而是允许自然变化在一个绝对最小的变动范围之内发生^[12，13]。只有在开发利用中研究和控制环境容量，才不致对森林环境产生破坏性影响。根据五营公园现状及发展趋势研究，给出游客规模的控制范围，见表2。

    3.3.3 森林公园对环境教育的重要性 管理工作还要在宣传教育上下功夫。五营国家森林公园这样的高品位旅游产品现在刚向公众开放，要加大对外的宣传力度，提高在国内外的美誉度。要投入一定的资金，采取多种多样的形式。在组织旅游的过程中要加强环境教育和保护地科学知识的教育，使公众更新观念，认识环境价值。环境教育应纳入一个保护行动体系，与其它类型的宣传活动相结合，生动有趣地进行。例如解释为什么要建立该保护地及其重要性，通过森林生态旅游可获得什么收益，强调保护一片原始林所带来的长远社会、经济和生态效益，增强游客对地球上拥有这片资源的自豪、珍惜感等。

    3.4 开发可吸引旅游的属地和周边地

    为减轻游客对自然景观的压力，在五营国家森林公园内部的东南部，距五营镇不足18km远的“红松种子林”，开辟人文景观的集中地。沿旅游公路两侧有公园范围内惟一的居民点，可开发为东北民俗风情、家庭木耳养殖观光、购物等旅游产品。红松种子林北部基本处于原始状态，可进入性差，应辟为缓冲区，适当开发为放养式与圈养式相结合的森林动物世界。丽丰河西岸地势相对平坦，可考虑开发建设为森林疗养度假区。位于公园南侧的丰林国家级森林自然保护区，是联合国"人与生物保护圈"的成员，具有巨大的科研、考察价值，具有很强的旅游吸引力，有利于增强公园的竞争力。周边交通方便，经济基础较好，基础设施和服务设施相对配套的五营镇，可以作为公园的依托和人文资源的补充。在公园更大的范围来讲，未来伊春旅游业中，伊春市区将起到中心城市的重要作用。首先是伊春旅游的交通枢纽；其次是伊春旅游的服务中心；第三，随着伊春产业结构的调整，伊春将逐渐以一个森林旅游城市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

    4 结语

    开展旅游与保护旅游区环境永远是一对矛盾。不受破坏的自然能够保证生态安全，但却不能带来经济繁荣；注重保护生态环境的科学经营与管理是兼顾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唯一途径，许多发达国家的经验也说明了这一点。该文诠释的生态旅游的第一个实践层面的定义就可以理解为生态安全下的旅游活动。旅游中的自然资源，即是旅游活动的审美客体，又是自然生态系统中的功能主体^[15]。只有维系了自然生态系统的结构与功能的和谐，使其健康发展，才能使游憩活动得到保障，可持续进行。生态安全，不仅是生态学家需要研究的问题，也是旅游规划者、旅游地管理者、各部门实施者，乃至旅游者都值得关注的问题。

    当今世界，现代旅游业已成为全世界一大产业。它发展速度最快、创汇最大、效益最好，早有“无烟工厂”之称，是解决就业问题的最大产业之一。据世界旅游组织最新统计分析结果，世界旅游发展前景十分可观，到2010年，全世界旅游人数将比现在翻一番，而且前往亚洲及太平洋各国旅游人数将明显增长，中国将成为世界旅游目的地主要国家，游客人数将有可能超过美国。同时，随着国际旅游业的发展，旅游者已不满足于过去一般的园林情趣和走马观花式的观光，而是要求参与，把旅游，学习，教育，休养等结合在一起。旅游开发与资源保护相结合就产生了生态旅游的概念。生态旅游是国际社会在80年代后期新兴的一种旅游方式，也是中国新世纪新的旅游热点^[2，16]。基于在森林公园基础上开展起来的生态旅游，是目前国际上日益盛行的旅游形式，发展前景广阔^[17]。全国已有24个省市和大批旅游城市把旅游业作为本地的支柱产业、重要产业发展^[18]。作为支柱产业的旅游业是个带动性很强的产业。关联度大，可以带动房地产、饮食业、服务业、旅馆业、旅游产品加工业等一系列行业发展，同时可以扩大对外开放，对吸引外来资金有很重要的作用。面对这样的时代背景，我们更要强调旅游地的管理，强调生态安全下的旅游规划与实施。只有以此为前提，伊春的森林生态旅游业才能蒸蒸日上，并对伊春乃至全省社会经济的发展起积极的促进作用。